可她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

        她就像一只被剪掉了飞羽的鸟,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这方寸之间的牢笼。

        龚柔慕龚柔慕张大了嘴,像雏鸟一样展示着空空如也的口腔,示意吞了下去。

        德瑞克满意地笑了,翻过她的身体,将她重新固定在画架前,又伸手扭正她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画作。

        他却在她脸侧,视线像毒针一样,细细审视着她的瞳孔,观察药丸起效的每一个瞬间。

        “看前面,看你的画。”他冰冷命令道。

        她的视线却开始模糊,画布上的色彩像尽数都滴落水中,迅速溶解、扭曲旋转成一个混沌的巨大漩涡。

        整个世界都在颠倒。

        天花板沉到了脚下,坚实的地板却变成了漂浮的屋顶。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正在告诉旋转的万花筒,无数破碎的光影和颜色碎片从她眼前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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