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瑞克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埋……埋到后院?

        女人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轻描淡写,却字字千钧。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叫着他的名字,“瑞克,”她说,“我一直都知道。”

        师母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一把从床上扯下枕套,撕成布条。

        她从德瑞克僵硬的手中“接”过那个女孩,就像在接过一件待处理的物品,熟练地将布条反剪缠绕在龚柔慕的双手上。

        “师母……求你……”龚柔慕瞪着眼,绝望地摇着头。“你不能这样,求你了……”

        “嘘——”师母冷冷地说,像毒蛇吐信,“你要是敢大叫,我现在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安静点,懂了吗?”

        那语气,带着一种家常便饭般的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恐惧瞬间扼住了龚柔慕的喉咙。

        她只能点头,但眼中的哀求并未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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