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叹气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自己从来没成为过的那个人。
恨这种叹气,是因为它让我想起一个更老的声音:我母亲。
她年轻时也叹息,叹气把她的腮骨磨钝了。
她说“女儿,女人要靠自己”。
后来她是真的靠自己——靠自己的沉默,靠把疼痛咽下去。
我不想和她一样。
那晚他关掉声音看视频。
我也在屏幕之外看他。
灯光映在他瞳孔里的时候,我知道他会留下来。
我们各取所需,他要一个“不说破”的合法性,来观看他内心那头被禁锢的野兽;我要一个稳固的后台,来上演我对“门缝”的探索。
我们交换的不是肉,而是叙事权——一种将堕落命名为“真实”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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