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脸盆便盆,也放不了几样家什。
两个丫头候在门外,不敢看也不敢走。
她正觉得奇怪呢,西门庆已经跨了进去。
那门本来是敞开的,可他还是狠狠踹了一脚。
然后把脚往床框上一踩,瞪着眼死勾勾地盯着。
李瓶儿还在小声抽泣,见他进来也不起身。
西门庆上去就是一鞭子:“你这淫妇!听说你还会上吊?那就吊给我看看。”说完扔了一根绳子。
李瓶儿也不求饶,只是“哇”地哭开了。
西门庆扬手又是一鞭子:“不要嚎丧了!把衣服脱光了给我跪着。”李瓶儿自然不敢违抗,只好抖抖索索地脱掉衣服,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眼泪从脸颊一直流到胸口。
李瓶儿的乳房堪称绝品,看着就像一对白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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