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犹嫌不够,大屁股使劲碾着我的脑袋,我几乎无法呼吸了。

        肠道里污浊的气体灌进我的鼻腔,顶的我直接吐了出来,妈妈却没有让我喘口气的意思,吐出的奶水没有地方可去顺着妈妈的菊穴长驱直入,又被妈妈使劲挤了出来再倒灌进我嘴里。

        我咽不下去,四肢扑腾挣扎着可就是逃离不了妈妈的压制。

        到后来我就认命了,自己亲妈不惯着还能怎么着,我干脆就屏住呼吸,不再挣扎,装死过去。

        看我挣扎的力度变小了,妈妈才稍微放松子宫口。

        精液有了突破口,疯狂的射进妈妈的子宫,力度之大竟发出呲呲的声响,把妈妈的肚皮顶的一鼓一鼓的。

        我的尿道口也几乎被撕裂,火辣辣的疼,却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释放快感。

        8月26日

        昨晚折腾的太晚,我跟妈妈都没有什么精神,但也不打算在这个地方常驻下来。

        草草吃了些储物戒指里积攒的物资就开始打包老头的家当,放着这么多高科技造物不拿那纯是脑子有病,鬼知道我们以后还碰不碰得到这样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