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彻底崩坏了,身上的所有洞穴都在往外喷涌粘液,双手无力的挣扎着,躺在大片大片的精液里显得好不狼狈。
叫你作弊!
不等妈妈把气喘匀,我就架住妈妈咯吱窝将她扶起来,把她顶在墙上上,又找了个凳子来踩着才够得到妈妈的屁股,妈妈浑身无意识的打着摆子,控制乳房奶水的魔法也无法维持了,大股大股的奶水炸到玻墙上,慢慢流淌下来,混合着精液显得色情又淫糜。
妈妈双手无意识的扒在墙上,不住滑落,阴差阳错下一个开关被按了下去墙壁卡拉卡拉的组合竟变成一片巨大的单向落地窗。
交错纵横的管道与电线如扭曲的藤蔓,爬满了摇摇欲坠的建筑外墙。
昏暗潮湿的街巷弥漫着淡黄色的烟雾,看上去就刺鼻难闻,那是污水、垃圾与腐朽混合的味道。
衣衫褴褛的人们在其间穿梭,身上破旧的衣物难掩污垢。
街角处,房间里灯牌下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到处都能看到人影交缠晃动,毫无廉耻的交合着。
妈妈和我自觉这里堕落无比,与这里格格不入,可不曾想而我们也成了这景色中的一点。
不远处,一个枯瘦的男人蜷缩在墙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身体一颤一颤的,明显是色精使用过度的症状,听到不远处的墙壁传来肉体碰撞的响动和愈发剧烈的喘息声,便挣扎着爬上前来贴紧墙皮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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