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讲这话时,妖媚的模样儿,简直骚透了。
“这正是男女性爱的基本道理,有什么丢脸呢?”我反问道。
“可是……我所想的那些鸡巴,是那些强暴、奸污我的男人,他们既非我的情人,也不是什么性伴侣,再怎么讲我都不该有那种肮脏的想法啊!……
“…而且再说,那其中年轻的一黑、一白两名警察,弄完韩国妓女,连洗也不洗,就要我揉他们还挂着妓女淫液、湿淋淋的肉棒,那种肮脏、令人作呕死了的感觉简直难以形容;可是我居然想都不想、全不计较,就讨好他们似的为一黑一白两支鸡巴打起手枪了!……”
杨小青一手捧在我睾丸底下,同时另一只玉手也急促打我的手枪。
令我哼出舒服的声音:“嗯!好~啊,小手真好!……”
但她只瞟着我,继续讲她的“恶梦”。
……………………
“年轻黑人警察的肉棒被我揉得愈来愈大,他一面舒服的低吼、一面问胖子警官要不要到隔壁房间玩那个韩国妓女?……胖子警官摇头说不必了,说他早就玩腻那种女人松垮垮的阴户;还讲我虽然身材不怎么样,可是肉洞却紧匝匝的。……干脆大家一齐上、同时享受享受”中国瑭瓷娃娃“吧!……
“…我听他那样讲,心里又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他一定很清楚我并非妓女,否则他怎么知道韩国女人的阴户松垮垮,而我年龄虽大,反而会比较紧?……可见他还是个蛮识货的男人!……但我也害怕,害怕被他们那么多人同时一齐搞,我会支撑不下去、被搞死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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