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好好、好~好喔!”杨小青偎进我怀里,叹道。
声音像极处于热恋的女人。
但我知道:她的心另有所属,是另一个男人的爱;此刻不过是陶醉、迷惑在当下的浪漫气氛中。
然而她陶醉无比的表现,却如此美丽、诱人,令我心动不已、难以自持。
想到这儿,便没让浪漫无止境的继续下去;拨开她的秀发、轻抚脸颊道:“咱们走吧,肚子都饿了!”
在离半月湾不远的小山坡边,一家南海情调的餐厅里,我们一面用餐、一面欣赏穿夏威夷衫的乐师演奏、及身着草裙的女郎艳舞。
它是六、七○年代盛行的“Tiki式”,后来流行逐渐式微,在湾区仅剩下一两家的异国情调饭店。
而餐厅后方的坡顶,则是同样装璜得像南太平洋小岛上尖顶茅屋的豪华旅馆。
没想到杨小青居然对这也有研究、特意找到它作为夜游的节目之一!
今晚虽是周一,顾客仍然不少,大多是穿着十分保守的中年白人男女,只有另一对也是东方女人与长了胡子的白人男伴,像幽会的情侣,眉来眼去地谈笑、用餐,一面卿卿我我、相依相偎,颇引人注目。
两杯蓝绿色、杯缘红樱桃上插小纸伞的鸡尾酒,配着木盘里铺着热带阔叶上的烤虾、烤肉,吃喝下肚,解除了饥腹之苦;在微弱、却不昏暗的彩色灯光照射,和鼓声夹杂电子琴演奏所谓“南洋原始”音乐的陪衬下,眼前的杨小青也显得格外具有“异国情调”,笑靥盛开地问道:“你知道吗?每次我来这儿,就会以为自己变成了热带岛上的女人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