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该死根本不是问题,但对偷人像偷东西、手脚不干净的女人,得让她先明白后果,才是重点!……不然张家所有财产,给自家人里应外合、五鬼搬运,全搞精光了还不知是谁干的好事!……“是我婆婆最后的发言。……

        “…也成了丈夫对我用刑处置的第一步:剁掉手脚、截除四肢的指示。……

        “…而我一想到那种恐布的情景及后果,当场就吓昏过去、脑中完全空白;对接下去发生的事,也毫无记忆了!……Dr.强斯顿,你说可不可怕!?……

        “Dr.,Dr.强斯顿!……你在吗?”

        “在,张太太,我在这儿!”

        “噢~,那就好!……Dr.你说可怕不可怕!?”杨小青电话那头问我。

        “嗯,真可怕;但你晓得,它只是个恶梦?”

        “现在当然知道了,不然那能讲出那么恐布的经过?……其实恶梦里最痛苦、最血淋淋的几段,我都已经在记忆里把它封了住、不让看见;否则真不晓得还会有什么更强烈、更使我受不了的反应呢!”

        杨小青所说的,正是精神学上一再强调“自我保护”的心理功能,就连处于睡梦之中,也能照样正常运作。

        听见她如此解释,我倒认为是个蛮好的现象;但我只将观察放在心中,并不加说明,以免打断她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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