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听见婆婆谢完几个医师刽子手,还安慰丈夫说:“…“我的儿呀!要知你娘的心永远向着你啊!……费尽好大气力请来几位从前为她作结扎、缩阴手术的大夫,而且付了最高价钱,才把不知好歹的荡妇手、脚斩除!……让你受伤的心灵得到安慰;你可要记住、永远记住,更不要忘了今天只是教训这烂货的第一步,以后得要有更厉害、严明的处置方式才行啊!”……

        “…同时她从塑料布外朝我一瞥、眼神含着冰霜,加上叔婶更在一旁帮腔:“对、对!

        现在贱货被砍了手脚,爬不出门,就算爬出门、谅她也跑不远;可是难保心里照样想她的奸夫,还会叫那群狗男人跑到家里去享受她呢!?

        ……所以大哥,你得乘早处理掉她那个让张家名声蒙羞的祸源、发臭发烂的骚屄洞,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呐~!

        ……

        “…两个恶毒女人的对话,令我再次无比心寒、极度的恐惶重新席卷而来,歇斯底里摇头狂喊:“不~,不~!

        不要、不要处理我!

        ……“可是我声音照样挤在喉咙里面、发不出,终于窒息般昏死过去。”

        〔真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极了!〕我想到中国人的婆媳、妯娌间的关系。

        而杨小青继续描述着:“所以,我在绿房间醒来的时候,精神状态已经承受一次恐布的洗礼;才把截肢手术的残酷过程完全封藏、摒除于意识之外。…但是一看见玻璃瓶中、自己两只被砍下的手,再度吓破胆、恐惧惊叫都叫不出声音的刹那,却又遭到另一波精神打击。……

        “…”我的手!我的手呢?……“喊着要抬起两手手臂,却因皮带绑住身体而举不起。那,那个黑人才走到床边,解开金属环扣的皮带,托着我两肘、扶起手臂,停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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