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羞辱,林锦月跪在男人腿边,委屈地直流眼泪,却换不来他一丝的疼爱。
最为可耻的是,尽管她羞愤难当,下面的骚穴却在辱骂中变得更加湿润了。
“连男人排泄物都吃的下贱母狗。”
“是不是有男人撒尿就贴着上去了?”
“骚奶子和骚穴淋过尿吗?”
“呜——淋、”林锦月哭出了声:“淋过…”
“平时在学校很饥渴吧。”林朗一脚把她踹离自己的膝盖:“是不是想去男厕当便器。”
“爸爸,我没有——”
她被男人踹开,像是怕被抛弃,小心翼翼又往他身下爬去:
“就…就喝您一个人的——只喝爸爸的尿呜呜…”
“哭成这样了还在发骚,骚子宫也被尿泡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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