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我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释然。
先挨一顿打吧。这是我该偿还的罪孽。我该为我的愚蠢,我的狂妄,我的恶语伤人,付出代价。
若是他们真要把我活活打死,我再用银针拼死逃跑吧。
我不能死。我还得……我还得送灵。
我还得,将父亲的骨灰,带回临淄。
本来……本来我该和她一起前行的……
又一阵撕心裂肺的懊恼,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碎骨裂颅的剧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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