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看不出喜怒。
“修行并非坏事,但仍需注意分寸。”
他只用这一句话,便给我们二人昨夜那疯狂的行径定了性。
接下来,他开始说正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要想能随时拔出你的‘临渊’,”他缓缓说道,“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以你那远超常人的浩瀚真气,强行冲破剑鞘之上的禁制;要么,便是在你心中产生守护挚爱的、最极致、最浓烈的爱意之时,方能解开禁制。”
“你那夜在花魂阁能拔出此剑,是因为后者。而昨日在大殿之上能再次拔出此剑,则是因为前者与后者的机缘巧合。”
“你的真气虽浩瀚如江海,却不成章法,不成溪流,无法收放自如。所以,你时而能拔剑,时而又与凡人无异。”
他一把将临渊扔回到我手中。
“这几日,你便留在楼内。跟着那些新入门的弟子们,从最基础的吐纳之法学起吧!”
我心中瞬间了然。
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