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外表看去不过三十许,容貌秀美,气质柔顺的女人。
她身着一身裁剪完美的月白色药师袍,袍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只在领口的位置,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尊小小的炼丹炉。
她的双手保养得极好,十指纤纤,白皙如玉,但指甲却修剪得极短,且指尖带着一层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暗黄色泽。
那大概是常年和药与火打交道而带来的后遗症吧。
丹心楼楼主—七品后期高手—药芷薇发话了。
她看着冷月师母,那双本该是医者用来“悬壶济世”的清澈眼眸,此刻却出现了不该在她这种级别的高手身上表现出来的刻薄敌意。
“……冷月楼主,您若是真的心怀天下,又怎会在正道同僚们与那魔头,浴血奋战了几乎一日之后,才姗姗来迟?”
“……您若是能早来片刻,那牺牲的同道,又怎会白白枉死?”
“这蹄子在胡扯些什么东西!?”
离恨烟竟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猫般,和我“哝咕”了一声,就要拔伞!
那药芷薇还在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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