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濮墨尘却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他自己的问题。

        //苏媚儿正和姜奴娇一道收拾行李。//

        不过,她们也无甚可收拾。

        那件象征着罪孽与屈辱的黛紫色长裙,早已被苏媚儿自己用魔气焚成了飞灰;

        而姜奴娇那件白裙,也早被离恨烟换下,不知丢去了何处。

        她们如同两只刚刚才从蛋壳之中孵化而出的、赤裸的雏鸟,除了身上这套由离恨楼提供的、不带任何过往痕迹的干净衣物,便再也一无所有。

        失去了一切,如今倒也清清白白。

        她们正要悄悄离去,苏媚儿却发现,濮墨尘来到了门口。

        他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张总是沉郁的、如同古井般不起波澜的英俊脸上,此刻却写满了一种希冀。

        他看着苏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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