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不在乎这点儿钱,左京比她更不在乎!
若是真帮人,莫说是三十万,就是三百万三千万,左京都不会多眨一下眼睛。
毛裤套棉裤,其中必有缘故,她只知道凡事听信左京的准没错,她也习惯了听丈夫的话。
聪明人好办事,左京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简单说了下缘由,并没有过多解释,却也足够令白颖信服。
会诊一周之后,郝小天的医药费连零头都未凑够,急的郝江化如热锅上的蚂蚁。
为了给儿子凑钱治病,他不得不又去街边跪地乞讨,结果还没讨来一分钱,就有热心的北京大妈帮忙举报,被民警客气地带走,顺利进入了首都某派出所。
最后还是得到消息的左京前往,才将他从派出所救出。
出租车里,连一向好脾气的左京都忍不住对后面的郝江化埋怨道:“郝叔,该说你什么好啊,你这给民警同志添了多大麻烦啊!这里是首都,不是长沙,以后咱可不能再这样搞了啊。钱的事,咱们再一起慢慢想办法。”
知道左京是为自己好,郝江化捂着腮边苦闷道:“大少爷,我知道错了,我也没想到京城会这样严。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郝江化既憋屈又窝火,为了急着筹钱,今天他重操旧业,跪街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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