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沉睡或醉酒,左京这样抱她回屋时,她都是轻轻搭在左京身上,这次却与以往不同,她没有丝毫顾忌地狠狠贴靠在左京身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他丢弃,找寻不见。
暗夜中虽然看不太真切,但刚刚看着好大儿的脸颊时,李萱诗竟有那么一刻恍惚,恍惚间左京彷佛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变成另一个人。
从前那个人就是这样,也只有那个人才能给予她如此的感觉。
营地与临时停车的场地距离不远也不近,架起的照明光线并不充分,脚下零落的碎石遍布,左京深一脚浅一脚抱着李萱诗小心前行。
走了一会儿李萱诗轻轻道:“放下来吧,我自己能行,你都累一天了。”
她虽喜欢这种感觉,却也着实心痛儿子。
之前左京还以为母亲睡着了,闻言轻笑道:“我没事,一点都不累,你看。”
说着还上下抬抬颠了两颠儿,吓的李萱诗忙将他脖子搂的更紧,嗔道:“啊!乱动啥!讨厌!”
左京傻笑一声调笑道:“我就说不累嘛,你还不信!呵呵,妈,你真轻,以后得多吃点增增肥喽。”
左京说的轻松,脚下却加着小心,生怕绊到,自己倒不要紧,关键是怕伤着母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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