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樱揉了把西桐头顶的呆毛,哄她先去吃饭。

        西桐的脑子混乱并不影响她的食欲,每道菜都吃得尽兴,吃完才意识到不对劲,问西樱:“怎么全是药膳啊?”

        西樱也不瞒她,把最近跟储清的交往省略道出,最后一句结论:“他说整个冬天都要多吃补气血的。”

        西桐翻白眼,阴阳怪气道:“我是求教养生之道的吗?你怎么想的啊,稀里糊涂地就跟他在一起了?”

        西樱叹气:“他是储家的人,现在位高权重,拒绝他实在不是什么理智的事情。以后怎么样得看他的意思,走一步看一步吧。”

        西桐见不得她这么颓丧,又想到利洛远的前车之鉴,小心翼翼地问:“那他对你好吗?”

        西樱点点头,又摇头,不确定地说:“只约会过几次,他都很照顾我。”看西桐满脸都是担心,揉了揉她的脸,故作轻松地安慰道:“放心吧,再怎样也不会比以前更糟了。我以前像个贴身丫鬟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西桐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呜咽地说:“他们这些人,净不干人事!”

        西樱就怕她哭,连忙搂在怀里哄着:“肯定不是利洛远那样啦,毕竟年龄阅历在那呢,不会那么幼稚。他还是政府官员,肯定也要顾忌影响,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啊。”

        “他要是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我就去市政府门口拉横幅,说他霸占良家妇女!”

        西樱哈哈大笑,脑补了一下西桐拉横幅的那个场面,和储清看到横幅的扭曲表情,笑得前仰后合。

        储清晚上九点到西桐家楼下,打电话催促,还十分贴心地找到理由:“我们回去还要先打扫卫生才能洗漱休息,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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