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想说话,却只能微弱地动了动唇角,一句话都说不出,苦涩在他心里蔓延,仔细回想着她进入候补生培育机构后与自己之间的种种邂逅,把师生间禁忌甜蜜的地下恋情拿掉后,他们之间发生的巧合多到不自然。
“嗯,刚刚为了保护我,背上伤得很严重。”低低的声音从他身边响起,袖口也感受到被攥紧的拉力,她的话音里没有了过去的欢快轻柔,听起来就犹如一汪死水般平静无波。
“处理一下吧,需要匕首的话我这边有。”再次响起的女音离他更近了,听到这个冷淡的嗓音说出匕首一词,夏佐心头一跳,随之涌上的就是自己识人不清的苦笑。
布帛被割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本来还麻木一片的背部忽然就被牵引出撕裂般的疼痛,血淋淋的伤口被大面积曝晒在空气中,意识放到伤处上之后,光是轻柔的微风吹过,都能让他疼得仿佛遭受刮骨之风。
刀尖戳入他的后背无数次,像是在戏玩一样,每次都只有锋利的前端刺入又挑出,他痛得浑身都在颤抖,那个在自己面前连昆虫都不忍伤害的女孩却还是安静地重复着相同的过程。
“二号,你为什么带那个人过来这里?”即使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得到另一股饶有兴致地窥视着自己的视线,不是叫假名而是直接叫代号,扮演缇娜人格的意识体跪坐在教育祭司身旁,用最快的速度替他清除着背上插入皮肤的破碎石屑,两只手没多久就染得腥红。
“不知道。”干脆地给了她自己的答案,同样都是一个主体分裂出来的意识体,负责操控夏洛特的二号看着她手上的动作,脸上是一贯的冷淡疏离,即使她明白另一个自己现在正茫然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负责的对象好像在某个时候就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可爆炸发生的时候,那人满脑子只想着殉情。”她的修女裙被撕开一道很大的裂缝,几乎开岔至大腿中段,那是地牢摇晃起来时,前任行刑官副手像饿虎扑羊似地猛压上来,一边亲吻一边爱抚,说要死也要死在她身上时留下的证据。
“……疯子。”将匕首放下,没有犹豫地用等同生命力的重要魔力替双眼紧闭的祭司施放起治愈魔法,缇娜忽然觉得一直扮演着被呵护对象的自己实在不能那么不知足。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就把他药倒拖过来了。”极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抱着手臂的铁修女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