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话,飞语一愣。抬起头看着我,飞语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立即又平寂下来,飞语微微点点头不再理会我。
说起来,飞语好像变了不少呢!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飞语只跟我说过一次话,而且还是那句赙赠一个耳光的‘色狼、滚开’。
汗!
现在想想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挨的这一个耳光貌似让飞语变得容易相处了一点点。
她不但有了一丝丝愧疚、疑惑的表情,甚至还第一次对雪儿道谢示意……
唔……这算是好的表现吧?不过如果飞语的病情是需要这种用蹂躏我的方法来治疗的话,我是不是有些亏本呐?
午休之后,我带着飞语来到了室一医,挂号、领病例卡、门诊排队什么的忙碌了半天。
想不到这心理科的病人也不少呢,有一些甚至还是大腹翩翩一副有钱人的模样。
不过想来越是有钱人,他们的毛病就越多吧?
听说某些人甚至贪生怕死一点小感冒什么的也要搞得生离死别一样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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