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串在一起地钥匙虽然不算小玩意,但是在这种乱糟糟的地方也很难找到。

        我和杜月诗一人一边,在每一辆车的底盘下面都会俯下身认真找一遍。

        甚至连轮胎缝隙都不放过。

        之前杜月诗丢钥匙的时候,我很清晰的听见了‘乓当’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

        如果我没有想错,那把钥匙应该是被丢到了某辆汽车上然后滚落下来了吧?

        如此一来应该很好找才对,只不过我和杜月诗两个认认真真找了好几分钟,在大致的几辆车的前后上下每个角落都找了个遍,却依旧没能找到任何踪影……

        我还没怎么样,但是对面的杜月诗却越找越焦急。

        她地动作明显燥乱起来,眼角眉头也越皱越深。

        这妮子之所以要把车教给我,所为的就是打算认真改掉以前的坏毛病。

        但是车钥匙如果不见了。

        那么在她看来就又成了她习惯鲁莽毛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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