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点起来的？」宋知夏接过纸袋，温热从袋身传来，沿着掌心一路暖到手臂。
江台十一月的早晨已经有些冻手了，他的指尖原本微微发僵，现在慢慢恢复了知觉。
「六点半。那家早餐店很多人，要排队。」洛辞渊打了个呵欠，眼角挤出一点生理X的泪水：「但它的蛋饼是江台最好吃的，你一定要试试。」
他凌晨三点还醒着，六点半就去排队买早餐。宋知夏没有戳破，只是低下头，咬了一口蛋饼。起司拉出长长的丝，在晨光下闪着淡hsE的光泽。蛋饼皮煎得sU脆，内馅的蛋Ye和起司融在一起，很烫，很软，很好吃。
「怎麽样？」洛辞渊凑过来，黑眸里带着期待，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孩。
「很好吃。」他说。
他其实想说的是「谢谢你」。不只是为了这份早餐，还有凌晨三点的那条讯息，还有这段日子以来的每一天。但他说不出口。那些话堵在喉咙里，被一层又一层的薄膜包裹着，怎麽也挣脱不出来。所以他只是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把蛋饼吃完。
洛辞渊好像不在意。他咬着自己的鲔鱼蛋饼，边走边说今天早上的管理学要小考，他昨天完全忘了这件事，大概要lU0考了。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完全不像是一个凌晨三点还醒着的人。
「我有做笔记，你要看吗？」宋知夏说。
「要！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洛辞渊把手放在x口，做出夸张的感激状。
「只是笔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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