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遥记得这个名字,她偶然加上的笔友,即使身处遥远的异国,也会每月寄一封信给她。
纪星遥有他的联系方式,但对方似乎对写信有特殊的坚持。
纪云川:“还记得爸爸的名字吗?”
唐砚书,爸爸。
她愣愣道:“那为什么我每次说去见他,他都不同意呢?”
纪云川摊手:“那得你亲自去问他了,有时候成熟的大人也会缺乏一点勇气。”
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纪星遥首先得知了自己是个天选骨科选手,毕竟不是谁唯二两次动心都能喜欢上自己哥哥,然后知道了动心过的大哥是个变态,最后发现一直以为不负责任的生父原来早就在用纸笔对自己挥洒父爱。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险恶了,你所看到的往往不是真相,你所坚信的很可能在一瞬间被颠覆。
她觉得不可思议,却也没认为这不可接受,总归她又没失去什么。
后背一热,是纪云川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唇在妹妹脖上游移:“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如做点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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