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恩西低低应了一声:“嗯……摩托车改天可以吗?我一定补上。”
“再说吧。”
万俟朗没好气地挂了电话,心里空落落的,又有点憋闷,真不爽!
第二天,酒吧照常营业。
万俟朗心情还是有点郁闷,擦杯子都带着股狠劲。
老张识相地躲得远远的。
下午五点多,酒吧门就被推开了。
幸恩西走进来。她没穿正装,一身简单的米色休闲服,头发松松地挽着,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纸袋。
万俟朗看到她,故意别开脸,很用力的打扫卫生。
幸恩西走到吧台前坐下,把纸袋轻轻放在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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