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婴儿床旁做爱的背德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

        “放松,”他喘息着命令,“你想把他吵醒吗?”

        她摇头,眼泪再次滑落。

        身体却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顶入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贺宴名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矛盾的反应。

        他时而温柔时而凶猛,将她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边缘,却又在她即将释放时放缓节奏。

        “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已经分不清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结束。

        婴儿在睡梦中咂了咂嘴,这个细微的声音让迟凌瞬间到达高潮。

        内壁剧烈痉挛着,暖流浇灌在性器顶端,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防止自己叫出声。

        贺宴名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加快速度,进行最后的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