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死胖子,还想让我用脚给他弄出来,呸,想得美,也不看看自己那恶心样子…不过老板你嘛…”她浪笑着,脚上的动作更加卖力,“可以哦…射在露露的丝袜脚上好不好?加一点点钱就行…”
我看着她卖力表演的样子,听着她嘴里不断吐出的、对比着我和其他男人的淫声浪语,怒火和一种扭曲的欲望交织着,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我猛地伸手,抓住了她那只正在作乱的脚踝。
丝袜的触感细腻冰凉,底下的肌肤却是温热的。
她惊喘一声,随即又笑:“哎呀,老板喜欢粗暴点的呀?好嘛…你想怎么玩都行…”她顺势另一条腿也跪上床,整个人趴伏下去,高高撅起臀部。
那个姿势刻意至极,短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黑色丝袜的裆部几乎是透明的,湿漉漉的私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之前客人留下的腥气和润滑剂的气味。
“来嘛老板…”她回头,眼神迷离,舔着嘴唇,“从后面干我…露露最喜欢这个姿势了,进得最深了…快点嘛,我里面好痒…刚才那个死胖子根本没满足我…”
每一句话都是凌迟。
我再也忍不住,扯开她身上那件廉价的吊带裙,裙子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里面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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