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声音毫无阻碍地混杂在一起——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假叫、床板的吱呀、还有巴掌拍在肉上的脆响,像一锅煮沸的脏粥。
我一眼就看到了最里面那个隔间门口晾着的那双鞋——黑色细高跟凉鞋,鞋跟沾着泥点,正是张小璐出门时穿的那双。
我的心跳猛地撞在肋骨上,口干舌燥。
“有熟人没?”胖女人又问,打着哈欠。
我指指最里面:“就那个。”
胖女人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露露啊?你小子会挑!那妞活儿好,奶大逼肥,叫得还骚!不过正忙着呢,你得等会儿。”她努努嘴,示意我看隔间那不断晃动、撞击着木板的布帘。
“刚进去个拉货的,壮得跟牛似的,且得搞一阵呢。坐这儿等着吧,给你倒杯水?”
我摇摇头,像根柱子一样杵在门口,帽子压得极低,目光死死锁着那晃动的帘子。胖女人撇撇嘴,不再理我,继续抠她的脚。
隔间里的动静毫无遮掩地传出来。
床板疯狂地吱呀作响,伴随着一个男人沉闷的、像野兽一样的低吼:“操!操!操死你个骚货!”
然后就是张小璐那拔高了八度、又嗲又媚的浪叫,听得我头皮发麻:“啊啊啊……哥哥……好猛……顶穿啦……露露的骚逼要被哥哥的大鸡巴顶穿啦……哦哦……再重点……使劲……操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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