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的身体彻底成了这些妖女取乐的器具。
他的意识在极致快感与虚脱之间反复撕扯,昔日铁血大将军的意志已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他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干裂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与闷哼:“啊……嗯……你们……这些……”
他原本乌黑浓密的发丝在这一次次的轮番采补中一根根转为灰白色,从鬓角蔓延至头顶,随后枯萎散落在石砖上。
皮肤彻底松弛地挂在骨架上,胸膛凹陷,肋骨根根分明,双臂与大腿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昔日雄壮的身躯如今如同一具正在风干的枯尸,唯独胯间那根肉棒,依旧狰狞地挺立着,在众女的蜜穴、乳沟、口舌间反复进出,精液源源不断的被榨取出来。
当又一名宫女从韩信身上缓缓起身时,昔日叱咤风云的淮阴侯韩信,此刻已瘦得只剩一副骨架,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唯有嘴角那抹凝固的冷笑,还残留着最后一点铁血将帅的傲骨。
陈蘅站在他面前,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满足的红润光泽。
她红唇轻抿,眼中恨意与餍足交织成一抹冷艳的笑意,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姐妹们,将他架起来,让他好好感受最后的极乐。”
六名宫女将奄奄一息的韩信从地上架起。
一名身姿最为丰满的宫女从身后贴上,让他枯瘦的脊背靠在她温暖柔软的酥胸上,那对饱满雪乳如两团温玉般托住他的后背,乳尖轻轻刮蹭着他的肩胛,带来一丝最后的酥麻安慰,她在耳边低语:“将军,靠着奴家,别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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