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一字一顿:“从今日起,你是朕的人了。朕要你,跟!朕!回!宫!”

        卫子夫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这狗皇帝……竟真的放过自己?没有当场处死,没有召来侍卫乱刀分尸?甚至要留她性命,带她入宫?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彻直起身,优雅地整理好被扯得凌乱的龙袍,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宽袖一拂,恢复了天下之主的冷傲威仪,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卫子夫独自瘫坐在一片狼藉的狐裘上,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小穴还在隐隐抽搐着不断溢出黏稠的白浊。

        她咬着下唇,默默爬起,纤手颤抖着整理散乱的薄纱舞衣,清理地面上斑斑点点的淫液与汗渍,心乱如麻,却只能强迫自己动作。

        片刻后,车帘再次被掀开,平阳公主惊喜万分地跑进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声音里满是兴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子夫!陛下竟留你了!本宫就知道你这丫头有福气!从今往后入宫,定能飞黄腾达……姐姐我这些年的栽培,总算没白费……”

        卫子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木然地点头应着,脸上挂起一丝勉强到极点的笑容。

        公主府正门前,刘彻的车架和仪队已经浩浩荡荡地准备好,旌旗猎猎,甲士肃立。

        平阳公主亲自送卫子夫到御辇前,伸手轻抚她的脊背,含笑叮嘱那句史书上传颂千古的话:“行矣,善自勉!苟富贵,无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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