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富继续抽插和后面说的话,我暂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内射,今晚就还好遮掩过去,之前内射也就算了,毕竟这方面不是我推动的,月寒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而且她遇见黄富之前就在一直很规律地吃着优思明,不会有怀孕的风险,但是今晚是特例,主要是万一他内射的话,明天可就不好收场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还说了一堆话的黄富,现在却沉闷着一言不发了,他把身体压在月寒的身上,双手合拢着抓住了月寒纤细的脚踝的同时用力向上拽着,让月寒几乎形成了一个胯部竖直朝上的状态,而黄富则是每次都把胯下狠狠地竖直向下插进月寒的私处,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刚刚被他顶得更靠上的月寒有数次都撞到了床头,还好她的头后有点枕头的缓冲,不至于很疼。

        黄富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发了狠一样,一直憋着气操到了满脸通红,就在我以为他真的打算就此内射时,他反而突然猛地一下拔出来了,随后像日本AV里的汁男演员一样,快速上前几步,压着月寒的腿,骑在了她形状明显的锁骨附近,对着月寒的脸迅速地撸动了起来。

        我已经顾不上细看月寒私处那里,因为猛然被拔出粗长异物而形成的那个暂时无法合拢的鲜红洞口,眼睛早已不由自主地盯着黄富猛然撸动着的阴茎,借助着月寒的大量爱液,他此时撸动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顺滑,不知道憋了几天没射的黄富此刻的精液全部发泄给了月寒,尤其是前面几股,甚至有点发黄,紧跟其后的便是大股大股的依旧浓稠的白色精浆,还不容我细想,他的精液就宛如源源不断一样,不断扑洒似地喷射在了月寒精致的脸上,没一会儿,她本来姣好的面容就被黄富大量的精液完全覆盖住了,就连周边本来乌黑亮丽的长发和细长白皙的脖颈也没能幸免,被飞溅到了不少散落的精液斑点。

        “内射都玩过了,这个倒是没玩过,今晚就这么射出来吧,就为了这个玩法,我今晚特地没弄花你的妆,也算是给你保养一下,做一层精液面膜,啧啧,被大量精液铺满的高冷总裁妆容,真是够反差的,可惜不能拍照,唉,不过这个样子,也足够我记一辈子了。”

        随着重力的牵引,本来浓厚不均的大量精液缓缓在月寒的脸上向下流动着,逐渐在她的脸上形成了一层粘稠又浓密的精液层,确实像一层用精液做成的面膜,更令我心痛的是,不仅是她鲜艳粉嫩的红唇被白色的浊液铺满了,就连细长的睫毛上,都铺上了一层浓厚的精浆,仿佛是窗外松树上挂的冬霜,最严重的是她的鼻孔部分,好像是被黄富特地针对了一样,几乎完全被精液所覆盖了,不知道月寒是不是因为精液的腥臭味太过浓重而屏住了呼吸,虽然她鼻翼部分的精液像个微型水帘洞一样在不断向下滴落着,但下坠的路径却没有被呼吸影响,仍然笔直地滴落在她的人中部分,正不断发出着“滴答滴答”的声音,随后又滑过她的脸颊,不停流淌下去,污浊不堪的精液一路滑至她粉嫩的耳垂上,戴着晶莹闪耀的耳钉旁。

        而此刻的月寒总体为了保持装睡状态,仍然不能有任何反应,所以就只能任由这些黄白相间的浓稠又粘腻的精液不停在她本来精致诱人的脸上流淌着,但其中几部分由于厚度和浓稠度太过集中,居然像个果冻似的,处于一个剧集状态的胶状物质,形成了一番高低错落的景致,逐渐变成了像一个日本AV里被不断颜射后,拍摄即将结束时的女优状态,硬说区别的话,那就是这一大滩居然全都是源于黄富一个人的。

        看到这里,本来还觉得黄富还算清醒,没有内射而是射在了脸上的我,居然觉得黄富刚才还不如内射呢,光是月寒脸上的大量精液,就算连番擦洗应该在短时间内都很难清理干净,更何况月寒头下的枕巾和床垫部分了。

        更令我无语的是,黄富竟然只顾着自己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从浴室里出来的他用毛巾胡乱擦了擦的身体,就穿上了衣服,随后在给月寒随意地穿上了衣服后就算是收拾完了,而他在收拾时还不忘记又对月寒的巨乳吸舔把玩了许久。

        黄富最后给月寒盖上被子后,就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离开时的动作就像个怕被正主发现,临时逃脱的情夫一样,更像个午夜不告而来,又顾不上掩盖现场就悄悄离去的盗贼,扔下仍然满脸都是精液的月寒,以及不顾周边低落不少精液的“犯罪现场”,就蹑手蹑脚地出去了,随后便不知去向了。

        不是,这家伙不会是个傻逼吧?他不能真以为,“精液面膜”是可以被吸收的吧,这不是凭白留下把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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