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粘稠的液体腥腥的、带着一种独特的雄性臭味、却又烫得惊人。
我一定是疯了——骆冰绝望地想——被如此颜射后,她竟还鬼迷心窍般,伸出舌尖将唇边滑落的阳精卷进嘴里,然后和着口水,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一股热流直坠小腹,竟让她穴心又是一阵痉挛。
更惊人的是,赵道长就算是射完了,那东西竟然还没有软下去!
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杀气腾腾地指着她,仿佛在宣告着未完的征伐……
似乎,他也成为欲望的奴隶了。而我,也一样。
两人抛弃了一切的顾虑与道德——他是一直清修、戒律森严的全真教有道之士,我是个有夫之妇、江湖闻名的文四奶奶——但那一刻,他们就如同被最原始本能支配的野兽一样,互相贪婪地索取着,在这席天幕地的荒野中不停地翻滚、交媾、欢好……天地为庐,草木为席,道德伦常被抛到九霄云外。
自己完全地放开了,甚至后来主动如同发情的雌兽般,将精疲力竭的男人骑在身下,淫荡地扭动纤细的腰肢,摆动雪白丰腴的臀股,用女上男下的姿势深深吞吐那粗大骇人的阳根!
她忘情地起伏,不时将因剧烈晃动而荡漾出诱人乳浪的雪白大奶,送进男人喘息的口中,让他恣意吸吮、啃咬自己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最后,让他再一次把滚烫的阳精,全部灌注进自己花房深处!
丈夫因为长度原因,是不可能碰到自己宫颈的,更不用说抵住宫颈射入胞宫,然而……赵道长却射的她小腹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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