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不过去山下镇子的赌坊与窑子逛了一圈,今早已回龙虎山,只是寻不见娘亲,正急得跳脚。本座正想叫人领他过来,让你们母子团聚。”
“不要!”闵柔脸色煞白,惊恐失声,“别……别让他来此!”
她仿佛已看见儿子目睹自己这般淫靡模样,那是比死更可怕的羞辱。
赵志敬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怕什么?让他晓得娘亲给他找了个本领通天的‘干爹’,往后江湖横着走,他乐还来不及呢。”
说着,他猛地坐起,大手探出,毫不客气地攥住那对绵软滑腻的肉乳,用力揉捏起来。
掌中乳肉饱满肥腴,滑不留手,指缝间溢出软肉,顶端茱萸很快便被搓弄得硬如小石。
“嗯……放手!”闵柔吃痛,又羞又急,双手推拒。
她虽柔弱,但念及亡夫,终究存了贞烈念头,昨夜是药力所迷,后来也是被干的情绪崩溃才那般雌伏……但此刻清醒,如何肯再就范?
赵志敬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声在室内回荡。闵柔被打得侧摔回榻上,半边俏脸顿时红肿,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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