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上三竿,赵志敬所在的客房才有了动静。
霍青桐甫一睁眼,便觉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尤其是下身,那处难以启齿的私密所在传来阵阵钝痛与火辣辣的肿胀感。
她咬着牙,极其缓慢地挪动身子,丝绸被褥滑落,露出满是青红淤痕的肌肤——锁骨处残留着深深的齿印,雪白的乳肉上指痕斑驳,乳尖更是红肿挺立,稍一触碰便带来夹杂痛楚的酥麻。
她垂眼,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摩擦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几道青紫色的指痕深深嵌入白皙的皮肉里,那是昨夜被强行掰开到极致时留下的印记。
更不堪的是臀腿之间,那隐秘的后庭入口此刻仍微微外翻,红肿灼烫,稍一收缩便传来撕裂般的疼,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被那根凶器强行开拓、贯穿。
她费力地撑起身,两条修长的腿不住打颤,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原本紧致光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几处因过度挤压而破裂的细微血管,泛着暗红的斑点。
她试着将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心触及木板时,足弓下意识地蜷缩,十个圆润的脚趾都因紧张和余痛而微微勾起,脚踝处一圈明显的红痕——是昨夜被握住脚踝强行拉开时留下的。
隔壁床铺的喀丝丽也呻吟着醒来。
比起姐姐,她显得更加娇弱无力,一双明媚的大眼里蓄着未干的泪,眼尾晕红。她掀开被子,露出同样遍布爱痕的胴体。
她胸脯的顶端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周围布满清晰牙印。
大腿根部的肌肤一片狼藉,红肿不堪,腿心处黏腻一片,干涸的白浊混合着些许血丝,粘在微卷的茸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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