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被捷足先登的恼怒,更是属于帝王的、不容挑衅的威严被冒犯的愠色。

        他想要的东西,无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支微不足道的簪子,都该是他的。

        鬼衍司感受到了那道几乎要将他后背烧穿的视线。

        他不必回头,也知道那是谁的目光。

        他嘴角的弧度几乎要抑制不住地上扬,那是一种恶劣的、挑衅成功的快感。

        他知道孤星宸想要那簪子,正因为知道,他才会出手。

        这不只是为了那个女人,更是为了宣示一种无声的对抗,为了在他那至高无上的皇帝脸上,添上一抹属于他鬼衍司的色彩。

        他将簪子在袖中握得更紧了,仿佛握住了一枚胜利的筹码。

        孤星宸强压下心头涌起的怒意。

        他知道,在这种地方,为了一支簪子与鬼衍司起冲突,只会贻笑大方,也会让那个女人看穿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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