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用右手指向那些谈笑风生的人群,一边用那看似温柔实则充满威胁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

        “看吧,大家都这么放松,妈妈你这么紧张,反而会让人觉得奇怪哦。难道你希望爸爸看出我们之间异常吗?”

        我的威胁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妈妈那原本防备的眼神瞬间被一种无助的妥协所取代,她那双纤细且由于紧张而变得微凉的手,下意识地牵住了我的衣袖,那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我们就这样,像是一对正常的母子,实则各怀鬼胎地走进了充满了水汽与肉欲气息的更衣室。

        更衣室内,到处都是光裸着的、白花花的肉体,伴随着“哗啦啦”的淋浴声。

        妈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钻进隔间就死死拉上了那道满是水垢的门帘。

        我靠在隔间的塑料门板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声。

        那是布料滑过丰满肉体的摩擦声,是脚掌踩在积满脏水的瓷砖上发出的“唧唧”声。

        每一次布料的褪下,似乎都能带动隔间外空气的震颤。

        “会不会有人看啊……这个衣服,好紧……”她在里面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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