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白皙的大腿此时依然光洁如玉,由于早晨的生理性亢奋,那道神秘的缝隙里早已溢出了晶莹的淫液。
我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猛地钻进那湿漉漉、暖融融的穴口里疯狂搅动,那种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累了也得让我爽,你这里就是欠操。”我低吼道,目光中燃烧着名为贪婪的火焰。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像是一个熟透了、即将裂开的桃子。
她猛地想到了昨天在医院里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检查,想到了那个医生怀疑的眼神。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我的压迫下拼命喘息着求饶:
“彬彬……真的不行……别做了……妈妈这个月的姨妈推迟了……可能,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太乱了……还没来呢,万一……”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娇羞,试图用“怀孕”这种可能存在的巨大风险来唤回我哪怕一丁点的理智。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顶在我的肩膀上,力气小得根本不像是在反抗,反而更像是一种在情事之前的温存撒娇。
我动作一顿,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布满了雾气、闪烁着躲闪光芒的眼睛,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充满揶揄的弧度:“那好啊,不做了。妈妈,要不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几根试纸?咱们测测,到底是爸爸的种,还是我的种,要是怀上了,我就直接带你走。”
“那不用了!还早呢……可能就是内分泌失调……”妈妈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更加躲闪。她哪里敢测,那种结果对她来说无异于公开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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