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了半秒,笑了笑“等新房装好再说吧,现在这五十平,连婴儿床都没地方放。”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下巴依旧搁在我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腰间的衣料。

        第二天中午,林宇通过微信联系我,说他已经到省会了。

        我开着家里的雅阁去接他——平时心疼妻子,我宁愿骑着电动车风吹日晒,这车都坚定不移地让苏婉开着,今天怕林宇行李多,特意跟她换了过来。

        到了高铁站,我四处张望寻找,没多久就看见了他。

        这孩子瘦得像根竹竿,不合身的校服套在身上空荡荡地晃,身高目测还刚刚一米四出头,模样没怎么变,头发软软塌在额前,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拖着一个巨大的青蛙拉杆箱,站在出站口东张西望,显得有些局促。

        “林宇!”我朝着他挥手喊道。

        “小叔!”他一眼就看见了我,咧开嘴跑过来,声音清亮,还没完全变声。

        我走过去接过沉甸甸的箱子,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久不见啊,小宇,看着像是长高了点啊。”

        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没有,还是很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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