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次次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苏婉腰身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床垫里。
“又要……又要到了……啊啊啊……!”苏婉尖叫着迎来第三次高潮。
阴道猛地剧烈收缩,死死箍住林宇的茎身,那力量大得让他差点站不稳,瘦腿颤抖着支撑。
林宇被这股吸力顶得低吼,腰眼一麻,浓精终于爆发了出来。
避孕套前端迅速鼓胀起来,乳白色的液体在薄膜里翻滚、积聚。
套子被撑到极限,边缘勒进他茎身根部的青筋里,泛起一圈发红的压痕。
他喘息着、缓慢地向后撤出。
“啵……”一声湿腻的拔出声。避孕套前端沉甸甸地垂下来,装满了乳浊,表面布满细密的白色泡沫和被阴道壁刮出的黏液丝。
苏婉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摊开,左腿还保持着被架起的姿势,膝盖内侧一片狼藉的水光,瑜伽裤卷起的裤腿松松垮垮地挂在小腿上,裤裆处布料上斑驳的湿痕像战场的勋章。
她的馒头逼此刻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阴阜红肿得发亮,像刚蒸熟的白馒头被大力揉捏过,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粉红色;两片阴唇微微外翻,充血得近乎透明,中间那条细缝还在轻微翕张,像一张小嘴在无意识地吞咽空气,又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后的残花,瓣瓣沾着晶亮的蜜液和白浊的残余。
穴口处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滑向地毯,留下一道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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