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有些吃力地迈着步子,想从人群里穿出去。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别人跳舞的节点,肩膀缩着,步子迈得又轻又浅。
或许是刚刚在房间里那会儿折腾得太狠了,腿根到现在还发着软,膝盖窝里像灌了温水似的使不上劲,小屄里似乎还含着不少白浆。
黏糊的液体随着她走动的动作一点点往外渗,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蹭过去的时候能觉出那股湿滑。
阮筱蹙着眉,条件反射地夹了夹腿,步子便更碎了些。
祁怀南这个臭狗。
她无奈地轻轻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指尖刚按上去额头也跟着突突地跳了两下,视线从指缝间透出去,隐隐约约瞧见K那个方向——还在和什么人说着话。
还没有谈完吗。
想着想着便分了神,而面具本来就把视线遮去了大半,加上腿软走得磕磕绊绊,一个没留神竟撞上了旁边横插过来的人。
冷不丁一头撞上一堵坚硬的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