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院长室的门轻轻响了。
“院长,权秘书。”小秘书安藤轻手轻脚地进来,脸上带着点疑惑。
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米白色的信封。
信封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标志,也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简单的几个字:“陈心宁院长亲自拆开。”
“这是今天早上,有人送来的。对方指定要亲手给您,还说不留下任何纪录。他说这很重要。”安藤小心地说。
陈心宁的手刚碰到信封,就感觉到一股不对劲。
信封摸起来很厚,里面好像不光是纸。
她和权艺珍的眼神在空中快速地对了一下。
那眼神里,有对这突然来的匿名信的警惕,也有对那晚恶梦可能又要出现的不安。
三个月的平静,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小安静。
陈心宁没有马上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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