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的清晨,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闻剑凉早早地就坐在了客栈大堂的桌边,面前摆着一碗清粥,但她一口没动。

        当我下楼时,她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两把刚刚磨好的冰刀,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杀气,却充斥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怨念。

        那是一种“我裤子都脱了你却去睡觉”、“我准备了一肚子骚话结果对着空气说”的极度憋屈和不满。

        “不吃饭?”我若无其事地坐到她对面,笑着打招呼。

        “不。”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随即将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霍然起身,“转乾坤,跟我走。我要和你再比一场。”

        “哦?昨天不是才开开心心逛完街,今天就要动武?”

        “少废话!敢不敢来!”她挑衅地扬起下巴,那副急于找个宣泄口的模样,像极了一只亮出爪子的小野猫。

        我欣然答应。毕竟,适当的运动有助于身心健康,也有助于缓解某人无处安放的欲火。

        我们来到了流云城外的一处无人大湖。湖面广阔,碧波万顷,四周青山环绕,确实是个动手的绝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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