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着地，像一只驯服的母兽，缓缓从卫生间爬向客厅。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地面，脸颊绯红，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爬到陈默脚边时，她停了下来，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主人……让我伺候您，好吗？”
这个称呼她第一次用，说得有些生涩，但无比认真。
陈默俯视着她：“你想怎么伺候？”
王梦妮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像耳语：“我……我刚才在卫生间，用花洒……灌肠了。灌得很干净，里里外外都洗过了。”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我还……还抹了精油。就是昨晚用的那种，抹在……后面。老板娘以前说，这样会更滑，更舒服，不会弄疼您。”
陈默的眼神暗了暗。他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精油香味，混合着沐浴露和她身上的体香。
王梦妮见他没有拒绝，便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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