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是刘永昌在澳门威尼斯人贵宾厅的照片,面前堆着筹码;第二张是他在三亚某别墅泳池边,左拥右抱两个年轻女孩;第三张最致命——是他搂着一个明显未成年的少女走进酒店房间的背影,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是半年前。
“你大女儿在美国读私立高中,一年学费八万美金;你小女儿在伦敦艺术大学,光是买画材一个月就花两千英镑。”陈默又抽出几张消费账单复印件,“还有你那个在郊区养老院的父亲,住的可是每月五万的VIP套房。刘院长,以你明面上的年薪,负担得起吗?”
刘永昌的脸色由红转白,额头渗出冷汗。他伸手想去抓那些文件,陈默却快一步收了回去。
“这才刚开始。”陈默又从档案袋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接下来这部分,更有意思。”
文件夹里是十几份手写保证书的复印件,笔迹各异,但内容相似——都是女性写的,承诺“自愿”与刘永昌保持关系,不举报、不纠缠。
每份保证书后面都附有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有的女人眼里还含着泪。
“张丽,三十三岁,丈夫车祸植物人,住院三年。你以‘减免医药费’为条件,让她每周去你办公室‘汇报病情’。”陈默翻到其中一页,“这是她去年写的保证书,按了手印。上个月,她丈夫因为‘用药失误’去世了,而张丽现在成了你的‘固定情人’。真巧啊。”
刘永昌的嘴唇开始哆嗦。
“王梦妮,二十九岁,女儿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陈默又翻一页,“你告诉她,医院有个‘特殊医疗资源池’,可以优先安排配型和手术,前提是她要‘懂事’。这是她在你车里给你口交的照片,拍得挺清楚。”
“还有这些护士、女医生……”陈默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纸张散落开来,上面一张张年轻女性的脸孔或麻木或绝望,“威逼利诱,潜规则成性。刘院长,你玩得很花啊。”
刘永昌瘫坐在椅子里,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他死死盯着陈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要什么?钱?多少?开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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