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提供了一个“启动资金”，或者说，“入场券”。
如果是这样……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这游戏的玩法，似乎可以更……灵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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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外滩源一号。
餐厅露台直面黄浦江，对岸陆家嘴的摩天楼群在秋日晴空下如同金属森林。
顾晚晴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五分钟，她没坐，而是倚在栏杆边，看着江面上来往的船只。
今天她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套装，内搭黑色丝质衬衫，没戴任何首饰，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侧影清冷，带着一种学术精英特有的疏离感，却又因身处这奢华背景而显出几分格格不入的倔强。
陈默在林诗语的引导下走来。林诗语今天扮演的是尽职的“股东关系专员”兼临时助理，一身得体的职业裙装，笑容完美。
“顾小姐，这位就是陈默先生。”林诗语介绍道。
顾晚晴转过身，目光像精密仪器般在陈默身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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