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翻白,脖颈上的青筋根根爆出。
“好粗鲁……但是……这种被当成肉便器一样肆意踩踏小穴的感觉……好爽……好爽啊!?”
淫液犹如破裂的水管,喷出了足有半米远。不知火那丰腴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像是一大块抖动的果冻。
曾经。她是立誓要为死去的丈夫水城太郎复仇的英雄。
现在。
她在赢逆的胯下,连一根脚趾的插入都能让她爽得尿失禁。
只要能获取一丁点带走瘙痒的刺激,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亲生女儿甚至是全世界的生命当作祭品奉上。
“那么,猎犬。”赢逆收回脚,将那只沾满不知火淫水的脚底板,随手在不知火白皙的后背上抹了抹。
“既然把猎物弄散了,就该去收网了。今晚先把那几个小姑娘带回来,洋房里的储精肉便器,还是太少了。”
“咕……?遵命!我最伟大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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