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残忍的分配机制。”
圣爱转过身,慢慢地走回办公桌前。
“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一个不可分割的个体,这本身就是一个逻辑上的悖论。当所有人都在索取时,那个被索取者,又该如何填补自身的空洞?”
她坐回那张宽大的皮椅里。
看着桌面上那些冰冷的文件。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在昨天之前,她觉得只要有书本,有茶,有思考,她就能独自面对一切。
但是昨天的那场混乱,以及刚才老师那种来去匆匆的背影,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理性,在这座空荡荡的塔楼里,是多么的脆弱和无力。
她想要被拥抱。想要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他去了别的地方。去了结衣那里,去了阳奈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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