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那一顷刻,徐隽如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连鞋跟都顾不得提,匆匆穿过那幽暗的走廊跑到护士站,心急如焚地想去领罪。
可迎面走来的夜班护理师却只是淡淡一笑:「徐医师,你急些什麽?那剂针药,早在一小时前便有人帮你打完了。」
徐隽如站在原地,满腹疑云。
瞧着护理师们正忙着抄录晨间病历,没人有空与她搭讪,她一时间也无从细细询问,只得一边r0u着有些发胀的太yAnx,一边心神不宁地转回值班室。
在路过护士站那块登录着当夜值班实习医生BBcall代码的白板时,她的脚步突地顿住了。
白板上,原本属於她徐隽如的beeper号码,竟被人用板擦悄悄地抹了去。
此时此刻,在那白板中央,正用黑sE马克笔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全然陌生的新代码。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
那字迹,那下笔的力道,那g勒的习惯——
落在徐隽如的一双秋瞳里,熟悉得教她的心尖在顷刻间狠狠地cH0U搐了一下。
她深x1了一口气,折返回身,在空无一人的护士站桌前,拿起了那部清冷的电话分机,一字字拨通了白板上的那个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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