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锋当然也看见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整个人像在压着某种快要冲破喉咙的情绪，却y是让声音稳住了。
「看着我。」
成翔没有立刻抬头，深蓝的水光还在从他掌心一圈圈往外扩散，那颗宝珠像真的和他的血脉连在一起，每亮一分，背後那道深海之影就更明显一分。
可即便如此，在成锋第二次叫出他名字时，成翔的眼睫还是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哥……」
那声音很轻，也很哑，像从很深很深的水里挣出来的。
成锋眼底那GU原本烧得极狠的火，在那一瞬间反而沉了下去，往前半步，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把手松开。」
成翔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可它真的动了。
暗神官站在後方，原本一直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神也微微冷了一些，他显然没想到，到了这一步，成翔居然还能被那一声名字拉住。
於是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柔，却像在最薄的冰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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