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通话前,我都会很自觉地把摄像头能扫到的那一米见方的区域伪装成积极上进好青年的样板间。
小姨就是踩着这么个无聊的下午,一脚踹开了我死水般的生活。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戴着耳机。
脑子里像是有台搅拌机,一边是老师那口流利的普通话,另一边是游戏里炒豆子似的枪声。
就在我快要赢下这一局的时候,门铃响了。
紧接着手机也开始在桌子上撒泼,屏幕上跳出两个字:小姨。
我那个从小就不知道“分寸”俩字怎么写的小姨。
“开门,再不开你外卖都要被我吃光了。”
我摘下耳机,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秒,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这位女士大概是发错了。
毕竟在这个城市里,会不打招呼直接杀到我门口的生物,理论上不应该存在。
我趿拉着拖鞋,不情不愿地把门拉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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