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嫌弃地皱眉:
“可以啊,你这狗窝,还是这么原汁原味。”
我脑子里那点可怜的CPU还在处理刚才那两条腿带来的过量数据,机械地转身关上了门,然后才吐出几个字:“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她挑了挑眉,随手把一个纸袋扔在餐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那股霸道的肉香味一散开,我的肚子就非常没骨气地叫了一声。
“我离婚了。”她扔下这颗炸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回老家来散散心,顺便拯救一下你这个快要长出蘑菇的孤寡外甥。”
话音未落,她已经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扯开了那层厚厚的窗帘。
刺眼的光泼了进来,我下意识地抬手挡脸,感觉自己的视网膜正在发出痛苦的哀嚎。
等我适应了光线时,她已经坐好在桌边,两条长腿交叠着架在一起,牛仔裤包裹下的浑圆屁股把椅子占得满满当当。
“当门神呢?过来吃!”
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叛变了,驱动着我这具空壳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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